中国全科医学 ›› 2026, Vol. 29 ›› Issue (16): 2140-2155.DOI: 10.12114/j.issn.1007-9572.2025.0413
所属专题: 基本医疗服务功能特征研究最新文章合辑
• 中国深化医改十五年专题系列研究报告(二) • 上一篇 下一篇
汪洋1,2,3, 金花1,2,3, 杨森1,2,3, 杨辉4, 于德华1,2,3,*(
)
收稿日期:2025-09-15
修回日期:2026-01-08
出版日期:2026-06-05
发布日期:2026-05-21
通讯作者:
于德华
汪洋和金花为共同第一作者
作者贡献:
汪洋提出了研究的主要目标,负责研究的构思与设计,并主导研究方案的制订和实施,进行了正式的数据分析以及数据的验证,起草了论文初稿;汪洋、金花负责数据的收集与整理、统计学分析以及图表的绘制;汪洋、金花、于德华负责资金获取;汪洋、于德华负责项目管理和监督;于德华提供了研究资源;汪洋、金花、杨森、杨辉、于德华参与了论文的审稿与最终版本的修订;于德华对论文整体负责。
基金资助:
WANG Yang1,2,3, JIN Hua1,2,3, YANG Sen1,2,3, YANG Hui4, YU Dehua1,2,3,*(
)
Received:2025-09-15
Revised:2026-01-08
Published:2026-06-05
Online:2026-05-21
Contact:
YU Dehua
About author:WANG Yang and JIN Hua are co-first authors
摘要: 背景 基本医疗服务是初级保健在我国医疗卫生体制内的主要表现形式。自2009年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即通称的新一轮医改)以来,初级保健功能特征理论被引入我国。迄今为止,我国研究人员已基于该理论,引入多种国际测量工具,并开发了部分本土测量工具,以评估我国不同地区和人群所接受的基本医疗服务的过程质量。 目的 这项混合方法系统综述旨在对不同功能特征在我国基本医疗服务中的概念内涵、强度水平,以及与不同卫生服务结局的关系和影响的质性和定量证据进行系统归纳总结。 方法 这项综述采用JBI混合方法系统综述框架,检索PubMed、Embase、Web of Science、Google Scholar、中国知网和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涵盖了2009年1月—2025年3月发表的质性、定量及混合方法研究。两位研究人员使用Rayyan分两阶段筛选文献,并通过JBI方法学质量评价工具评估选入文献的方法学质量。在分别提取其中的质性和定量数据后,采用趋同分离法,首先对质性数据和定量数据分别进行合成,继而通过比较两类数据的一致性和矛盾点,将质性数据与定量数据的整合结果再次整合,并尝试通过质性数据解析定量数据所显示的,功能特征与卫生服务结局的关联性背后,可能影响后者的路径和机制。 结果 共纳入了59项原创研究,包括52项定量研究、4项质性研究以及3项混合方法研究。我国基本医疗服务功能特征可大体划分为6个核心维度:全面性、首诊、患者赋能、可及性、持续性和协调性,但其本地内涵均较功能特征理论中的类似功能特征的理论内涵有所变异。这些特征的强度水平总体处于中~高范围。其更强的测量水平,与更好的患者健康状态、更好的患者体验、更低的医疗开支、倾向选择基层首诊,以及减少综合医院使用等多项重要卫生服务结局呈现出显著的正向关联关系,其中的前5个特征均呈现出明确的影响关键卫生服务结局的作用路径和机制。 结论 这项综述部分证明了我国政府和社会发起基本医疗卫生服务改革,并对该领域持续投资的价值,并支持在未来通过进一步提升我国基本医疗服务的功能特征,以增强该服务改善关键卫生服务结局的能力和效果;此外,其还提示应对我国基本医疗服务功能特征开展更加广泛、细分和精确的研究。
| 卫生服务结局 | 统计结果 |
|---|---|
| 患者健康状态 | PCPCM分数之于EQ VAS分数:OR=1.18,95%CI=1.03~1.35,P=0.019 |
| PCAT分数之于自我报告的二分健康状态:OR=1.02,95%CI=1.01~1.03,P=0.002 | |
| 患者满意度 | PCAT分数之于自我报告的二分患者满意度:OR=1.12,95%CI=1.10~1.14,P<0.01 |
| 患者依从性 | ASPC分数之于糖尿病患者院外治疗遵医行为问卷得分:OR=1.27,95%CI=1.14~1.43,P<0.001 |
| 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控制 | PCAT得分之于血糖控制不良率:OR=0.12,95%CI=0.06~0.23,P<0.001 |
| 综合医院利用率 | ASPC分数之于综合医院利用率:OR=0.42,95%CI=0.31~0.57,P<0.001 |
| 家庭医生签约与减少可避免住院 | 功能特征在家庭医生签约和减少可避免住院间起中介作用,总效应为-0.22,中介效应为-0.05,解释总效应的22.73% |
表1 基本医疗服务功能特征与卫生服务结局的关系
Table 1 Relationships between funct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primary healthcare services and health service outcomes
| 卫生服务结局 | 统计结果 |
|---|---|
| 患者健康状态 | PCPCM分数之于EQ VAS分数:OR=1.18,95%CI=1.03~1.35,P=0.019 |
| PCAT分数之于自我报告的二分健康状态:OR=1.02,95%CI=1.01~1.03,P=0.002 | |
| 患者满意度 | PCAT分数之于自我报告的二分患者满意度:OR=1.12,95%CI=1.10~1.14,P<0.01 |
| 患者依从性 | ASPC分数之于糖尿病患者院外治疗遵医行为问卷得分:OR=1.27,95%CI=1.14~1.43,P<0.001 |
| 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控制 | PCAT得分之于血糖控制不良率:OR=0.12,95%CI=0.06~0.23,P<0.001 |
| 综合医院利用率 | ASPC分数之于综合医院利用率:OR=0.42,95%CI=0.31~0.57,P<0.001 |
| 家庭医生签约与减少可避免住院 | 功能特征在家庭医生签约和减少可避免住院间起中介作用,总效应为-0.22,中介效应为-0.05,解释总效应的22.73% |
| 功能特征 | 质性主题的内涵 | 定量测量的构念 | 质性主题与定量维度是否一致 | 强度水平(质性) | 强度水平(定量) | 质性合成与定量合成结果是否一致 |
|---|---|---|---|---|---|---|
| 首诊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生基于患者的健康状况,为其及时就医,以及对科室和医疗机构的选择提供专业的判断和建议 | (1)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作为基本医疗首次接触点的利用程度;(2)患者首先向全科医生求医的首诊照护行为;(3)接诊员的服务态度和帮助程度等信息的反馈 | 不一致,质性结果显示患者实际的需求是"基层医生为患者提供就医信息指引",定量结果显示测量内容主要是"患者使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首诊的情况",以及"接诊员为患者提供信息指引" | 不确定 | 中高 | 不一致但也不矛盾,因质性数据不足,难以与定量数据进行有效比较 |
| 可及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务人员通过距离较近、预约容易、排队较短、提供远程服务、延长门诊时间和使自付开支较综合医院少等结构性条件,在实践中为居民和患者提供迅速、便捷、易于获取的医疗服务 | (1)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使患者能轻易得到医疗服务的便利程度;(2)患者在需要时获得基本医疗服务所需的时间;(3)就医地点的距离和可达性;(4)预约的便利性和等待时间;(5)医疗服务费用的经济性 | 基本一致,但定量合成结果缺少了"提供远距离服务"这一方面 | 中~高 | 中~高 | 一致 |
| 全面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及其医生为患者提供简单疾病(如常见病和轻症),以及复杂疾病(如专科、重症、手术)的医疗服务的准确、有效的诊疗;开具患者所需的处方药,并进行可靠、合理的检验、检查 | (1)基本医疗服务的业务范围及服务供给能力;(2)医务人员,尤其是全科医生的临床诊疗和健康管理能力;(3)诊疗过程的质量,如指南依从性、诊疗的准确性和治疗产生的效果等;(4)临床药物的供给范围和可及性;(5)临床检验的业务范围 | 基本一致,总体上全面性的概念,涉及"医疗范围""医疗质量""药物供给"和"检验检查"4个方面。但质性结果更加明确、清晰地提出了基层医疗临床服务的范围和能力,并区分出了"简单疾病"和"复杂疾病",定量测量的维度则将二者混而为一 | 低~中 | 中低~高 | 不一致:质性结果反映的全面性总体水平,要比定量结果低一个级别,可能受调查人群选择影响 |
| 持续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医生通过长期的医患互动和持续的健康管理,在医生熟悉和了解患者的健康相关信息及其变化发展,以及患者对医生友好、信任的基础上,由医生为患者提供持续的、个性化的医疗服务,以及病情跟踪管理、用药和生活方式指导 | (1)通过长期医疗关系实现的医疗连续性及医疗服务的持续性;(2)患者与全科医生的长期人际关系和熟悉程度,涉及了解、信任、忠诚和尊重方面的综合评价;(3)全科医生对患者病史、生活环境、日常活动和健康水平、治疗方案的持续了解;(4)全科医生电话随访、家访和健康知识教育的管理连续性;(5)医生与患者共同经历了许多健康问题的自然历程 | 基本一致,但质性结果未涉及医生和患者共同经历健康问题的自然历程这一方面 | 中 | 中 | 基本一致 |
| 协调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生在面对复杂或无法解决的健康问题时,准确地做出判断,并协助引导患者向更高级别医疗机构转诊,以及可以通过公共电子病历记录系统跨机构获得患者的全部电子医疗记录信息 | (1)不同医疗系统级别间医疗服务的衔接和协调程度;(2)基层医生为患者提供专科或住院转诊服务的顺畅性,包括转诊及咨询的及时性、患者在选择转诊医院及医生时的决策参与度、转诊信息的详细程度、转诊过程满足患者需求的程度以及从上级医院转回社区后的随访服务;(3)患者健康记录的协调管理 | 部分一致,定量构念中的(1)和(3)都更侧重于从卫生系统整体,而非基本医疗服务过程的角度看待"协调",而质性结果所涉及的"协调",主要限定在定量维度的(2)中狭义的协助患者向上转诊的部分,而未涉及持续跟踪和回转的问题 | 不确定 | 中高 | 不一致但也不矛盾,因质性数据不足,难以与定量数据进行有效比较 |
| 患者赋能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务人员通过友善、热情、尊重的态度以及耐心、细致、清晰地沟通,与患者形成良好的医患互动,在诊疗过程中充分了解患者的病情,向其提供全面信息,从而增强患者对自身健康和医疗问题的认识和理解,以及应对健康问题的能力 | (1)医务人员态度友善度及被尊重对待的感受;(2)医生的沟通技巧、清晰解释疾病与治疗的能力及有效性,包括倾听患者问题、澄清疾病状况和治疗问题、提供完整无偏见信息及给予足够的提问时间;(3)患者参与治疗决策的体验,包括共享决策权力、参与治疗计划制定及尊重患者偏好与需求;(4)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包括医生从生物-心理-社会角度关注患者健康、提供疾病科普、心理辅导、健康教育及赋能患者自我管理健康的能力;(5)医生对患者的关怀程度,对患者的期望、需求、偏好和情感的响应,包括倾听患者体验、积极回应患者的需求及提供情感支持 | 部分一致,但定量维度的(3)、(4)、(5)分别涉及全科医疗思维中"医患共同决策""整体性思维""以患者为中心"的思想和技术,其实际上是融汇在诊疗过程中,在充分沟通的基础上实现更好的患者赋能的适宜理论和技巧 | 中高~高 | 中~高 | 基本一致 |
表2 联合并置表:功能特征各维度的概念和强度水平
Table 2 Juxtaposition table: concepts and intensity levels of functional features
| 功能特征 | 质性主题的内涵 | 定量测量的构念 | 质性主题与定量维度是否一致 | 强度水平(质性) | 强度水平(定量) | 质性合成与定量合成结果是否一致 |
|---|---|---|---|---|---|---|
| 首诊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生基于患者的健康状况,为其及时就医,以及对科室和医疗机构的选择提供专业的判断和建议 | (1)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作为基本医疗首次接触点的利用程度;(2)患者首先向全科医生求医的首诊照护行为;(3)接诊员的服务态度和帮助程度等信息的反馈 | 不一致,质性结果显示患者实际的需求是"基层医生为患者提供就医信息指引",定量结果显示测量内容主要是"患者使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首诊的情况",以及"接诊员为患者提供信息指引" | 不确定 | 中高 | 不一致但也不矛盾,因质性数据不足,难以与定量数据进行有效比较 |
| 可及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务人员通过距离较近、预约容易、排队较短、提供远程服务、延长门诊时间和使自付开支较综合医院少等结构性条件,在实践中为居民和患者提供迅速、便捷、易于获取的医疗服务 | (1)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使患者能轻易得到医疗服务的便利程度;(2)患者在需要时获得基本医疗服务所需的时间;(3)就医地点的距离和可达性;(4)预约的便利性和等待时间;(5)医疗服务费用的经济性 | 基本一致,但定量合成结果缺少了"提供远距离服务"这一方面 | 中~高 | 中~高 | 一致 |
| 全面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及其医生为患者提供简单疾病(如常见病和轻症),以及复杂疾病(如专科、重症、手术)的医疗服务的准确、有效的诊疗;开具患者所需的处方药,并进行可靠、合理的检验、检查 | (1)基本医疗服务的业务范围及服务供给能力;(2)医务人员,尤其是全科医生的临床诊疗和健康管理能力;(3)诊疗过程的质量,如指南依从性、诊疗的准确性和治疗产生的效果等;(4)临床药物的供给范围和可及性;(5)临床检验的业务范围 | 基本一致,总体上全面性的概念,涉及"医疗范围""医疗质量""药物供给"和"检验检查"4个方面。但质性结果更加明确、清晰地提出了基层医疗临床服务的范围和能力,并区分出了"简单疾病"和"复杂疾病",定量测量的维度则将二者混而为一 | 低~中 | 中低~高 | 不一致:质性结果反映的全面性总体水平,要比定量结果低一个级别,可能受调查人群选择影响 |
| 持续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医生通过长期的医患互动和持续的健康管理,在医生熟悉和了解患者的健康相关信息及其变化发展,以及患者对医生友好、信任的基础上,由医生为患者提供持续的、个性化的医疗服务,以及病情跟踪管理、用药和生活方式指导 | (1)通过长期医疗关系实现的医疗连续性及医疗服务的持续性;(2)患者与全科医生的长期人际关系和熟悉程度,涉及了解、信任、忠诚和尊重方面的综合评价;(3)全科医生对患者病史、生活环境、日常活动和健康水平、治疗方案的持续了解;(4)全科医生电话随访、家访和健康知识教育的管理连续性;(5)医生与患者共同经历了许多健康问题的自然历程 | 基本一致,但质性结果未涉及医生和患者共同经历健康问题的自然历程这一方面 | 中 | 中 | 基本一致 |
| 协调性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生在面对复杂或无法解决的健康问题时,准确地做出判断,并协助引导患者向更高级别医疗机构转诊,以及可以通过公共电子病历记录系统跨机构获得患者的全部电子医疗记录信息 | (1)不同医疗系统级别间医疗服务的衔接和协调程度;(2)基层医生为患者提供专科或住院转诊服务的顺畅性,包括转诊及咨询的及时性、患者在选择转诊医院及医生时的决策参与度、转诊信息的详细程度、转诊过程满足患者需求的程度以及从上级医院转回社区后的随访服务;(3)患者健康记录的协调管理 | 部分一致,定量构念中的(1)和(3)都更侧重于从卫生系统整体,而非基本医疗服务过程的角度看待"协调",而质性结果所涉及的"协调",主要限定在定量维度的(2)中狭义的协助患者向上转诊的部分,而未涉及持续跟踪和回转的问题 | 不确定 | 中高 | 不一致但也不矛盾,因质性数据不足,难以与定量数据进行有效比较 |
| 患者赋能 |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务人员通过友善、热情、尊重的态度以及耐心、细致、清晰地沟通,与患者形成良好的医患互动,在诊疗过程中充分了解患者的病情,向其提供全面信息,从而增强患者对自身健康和医疗问题的认识和理解,以及应对健康问题的能力 | (1)医务人员态度友善度及被尊重对待的感受;(2)医生的沟通技巧、清晰解释疾病与治疗的能力及有效性,包括倾听患者问题、澄清疾病状况和治疗问题、提供完整无偏见信息及给予足够的提问时间;(3)患者参与治疗决策的体验,包括共享决策权力、参与治疗计划制定及尊重患者偏好与需求;(4)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包括医生从生物-心理-社会角度关注患者健康、提供疾病科普、心理辅导、健康教育及赋能患者自我管理健康的能力;(5)医生对患者的关怀程度,对患者的期望、需求、偏好和情感的响应,包括倾听患者体验、积极回应患者的需求及提供情感支持 | 部分一致,但定量维度的(3)、(4)、(5)分别涉及全科医疗思维中"医患共同决策""整体性思维""以患者为中心"的思想和技术,其实际上是融汇在诊疗过程中,在充分沟通的基础上实现更好的患者赋能的适宜理论和技巧 | 中高~高 | 中~高 | 基本一致 |
| 维度 | 与该特征可能存在联系的卫生服务结局及关系强度(定量) | 与该特征可能存在联系的卫生服务结局及影响路径(质性) | 质性合成与定量合成结果是否一致 | 质性结果是否可以解释定量结果 |
|---|---|---|---|---|
| 首诊 | 1.综合医院利用率:OR=0.811,95%CI=0.666~0.989,P<0.05 2.血糖控制不良率:OR=0.36,95%CI=0.22~0.58,P<0.001 3.患者满意度:OR=1.00,95%CI=1.00~1.01 4.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2,95%CI=1.04~1.20,P=0.008 | 健康:该特征会通过影响患者是否可以及时、准确的就医,影响其健康状态 | 重合的部分(健康改善)在方向上大体一致,都指向首诊可能对实现更好的健康结局有所帮助,但在 | 可以部分解释,定量结果显示,更好的基层首诊水平与更好的血糖控制率相关,其可以用质性结果的基层医生的建议促使患者及时、准确地就医来解释其如何得以实现,但对于其他三个结局,质性结果缺乏直接的解释能力 |
| 可及性 | 1.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AOR=0.333,95%CI=0.169~0.656,P<0.01 2.家庭医生签约续签意愿。步行时间<15 min vs. ≥30 min:OR=1.209,95%CI=1.003~1.458,P=0.046。步行时间15~29 min vs. ≥30 min:OR=1.288,95%CI=1.124~1.475,P<0.001 3.家庭医生签约。对医疗费用的满意程度:满意vs.不满意:OR=0.81,95%CI=0.41~1.62,P=0.55。中立vs.不满意:OR=0.73,95%CI=0.36~1.49,P=0.39 4.血糖控制不良率:OR=0.23,95%CI=0.14~0.38,P<0.001 5.患者满意度:OR=1.03,95%CI=1.02~1.05,P<0.01 6.健康状态:EQ VAS分数:相比参照组(完全不可及),有些可及(β=2.96,95%CI=0.62~5.31,P=0.038 8)、大多可及(β=5.71,95%CI=3.49~7.93,P=0.044 3)和完全可及(β=8.10,95%CI=5.76~10.43,P=0.064 4)显示出显著更高的EQ VAS分数水平。EQ-5D效用系数:相比参照组(完全不可及),有些可及(β=0.0388,95%CI=0.018 7~0.058 9)、大多可及(β=0.063 4,95%CI=0.044 3~0.082 5)和完全可及(β=0.084 4,95%CI=0.064 4~0.104 5)显示出显著更高的EQ-5D效用系数水平 7.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21,95%CI=1.10~1.32,P=0.001 | 1.基层首诊:居民可能会因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所提供的医疗服务,相比大型综合医院,在远程咨询、就诊距离、预约排期和门诊时间的便利性优势,以及更少的自付医疗开支,带来的更低的时间、精力、花费消耗,在保证医疗需求得到满足的前提下,优先选择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医 2.心理健康:居民因排队就医引发的心理焦虑和不适感,可能会因更易于预约和排队时间变短而有所降低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患者满意度)在方向上一致,定量结果的三个相关结局"综合医院就医""家庭医生签约"和"家庭医生续签约",本质上都可归入患者和居民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首诊)和大型综合医院之间的就医首选倾向问题;定量结果的另一个维度患者满意度,则与质性结果的心理健康有所关系,且二者方向一致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患者满意度)可以解释 定量结果显示,更好的可及性水平,与更高的家庭医生签约率、续约率,以及更低的急诊利用率相关;质性结果则显示,其可能是因更好的可及性可以降低患者就医的时间、精力和经济损耗,从而使患者在保证医疗需求得到满足的前提下,更倾向于首先获得基本(全科)医疗服务而实现的 此外,定量结果所显示的患者满意度的改善,则可能是质性结果中居民因良好的可及性带来的心理健康(心情)改善的结果 |
| 全面性 | 1.综合医院利用率:AOR=0.695,95%CI=0.572~0.843,P<0.001 2.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AOR=0.715,95%CI=0.571~0.894,P<0.01 3.家庭医生签约 医疗服务范围 满意vs.不满意:OR=1.72,95%CI=1.01~3.98,P=0.01 中立vs.不满意:OR=1.38,95%CI=0.92~3.30,P<0.01 医疗服务有效性 满意vs.不满意:OR=1.33,95%CI=0.84~2.97,P=0.48; 中立vs.不满意:OR=1.52,95%CI=1.05~3.37,P=0.31 药品供给范围 满意vs.不满意:OR=1.44,95%CI=1.26~2.73,P<0.01; 中立vs.不满意:OR=1.61,95%CI=1.36~2.99,P=0.04 4.血糖控制不良率 服务可用:OR=0.29,95%CI=0.18~0.46,P<0.001 服务供给:OR=0.27,95%CI=0.17~0.44,P<0.001 5.患者满意度:OR=1.06,95%CI=1.04~1.07,P<0.05 | 1.基层首诊:该特征会影响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疗范围和诊疗、药物开具以及检验检查能力能否满足患者和居民的实际需求,以及患者和居民对其技术水平的信任和预设信心,而使其决定是否直接跳过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而前往大型综合医院就医 2.健康状态(短期):在针对简单疾病上,该特征可以通过针对性的、快速、准确的检查和治疗,使患者尽快从疾病中恢复,从而减少患病对其工作和生活的负面影响 3.健康状态(长期):在针对长期慢性病上,该特征可以通过开具准确、对症、经济的药物,以及个性化和持续的用药和生活方式建议、维持慢性病患者长期的健康状态,避免其健康恶化 4.医疗开支:在开展过多不必要的检查的情况下,可能会增加患者不必要的医疗开支 5.协调性:在针对复杂疾病方面,该特征会决定患者在由基层被向上转诊后,基于基层的实际医疗能力,而是否可以(有意愿)被向下回转,或是就此彻底脱离基层医疗卫生机构 6.可及性:在药物供给不足的情况下,患者需要多次重复前往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或是无法及时获得药物,从而会因此而削弱基本(全科)医疗服务的可及性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长期健康状态)在方向上一致,但质性结果所呈现出的另外四个结局并没有得到定量结果的支持,相对应的,定量结果呈现出的患者满意度这一结局,也没有得到质性结果的支持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长期健康状态)可以解释;定量结果显示,更高的全面性水平,与更高的家庭医生签约率以及更低的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和总体利用率关联,质性结果则显示,其可能是因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可以更好地满足患者的多样的诊疗、药物开具和检验需求,从而提升患者对基层医疗范围和技术水平的信心而使其更多的首选基层就医,以及通过对患者健康实际的改善和维持,减少患者的综合医院就诊行为而实现的 此外,定量结果中更好的血糖控制结果,可以通过质性结果所指出的,准确、有效的药物及个性化和持续的用药和生活方式建议而实现 |
| 持续性 | 1.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AOR=2.252,95%CI=1.051~4.825,P<0.05 2.家庭医生签约: 医患关系和信任: 满意vs.不满意:OR=1.22,95%CI=0.94~2.89,P=0.66 中立vs.不满意:OR=1.39,95%CI=0.88~2.72,P=0.48 3.家医签约续签意愿: 信任vs.不信任:OR=4.403,95%CI=3.849~5.036,P<0.001 4.医疗开支:对于四项持续性指数,每增加0.1单位,总费用降低5.87%~8.88%(151~228元人民币),报销费用降低3.13%~5.95%(42~80元人民币),自付费用降低8.88%~12.54%(109~154元人民币) 5.血糖控制不良率:OR=0.22,95%CI=0.13~0.36,P<0.001 6.患者满意度:OR=1.03,95%CI=1.02~1.04,P<0.01 7.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5,95%CI=1.06~1.25,P=0.005 | 1.基层首诊:居民会因为基层医生更熟悉其特点和能够提供个性化的诊疗服务,在同等情况下,优先选择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医 2.健康(短期、长期):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医生基于医患熟识对患者信息的充分了解,提升其诊疗的准确性和有效性,并通过纵向健康管理的持续支持,产生患者赋能的纵向积累效果,从而改善医疗服务对患者健康的影响 3.心理健康(老年人):持续获得参与健康教育活动的机会,会使部分老年人产生一定的被社会关怀的心理安慰和温暖感 | 在家庭医生签约和续约(基层首诊),以及长期健康改善这两个结局上,质性结果和定量结果的方向是一致的。但在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上,质性结果和定量结果是相互矛盾的。另外,缺乏支持持续性和心理健康结局之间的关系的定量结果;也缺乏支持持续性与医疗开支和患者满意度的关系的质性结果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和长期健康状态)可以解释,定量结果显示,更好的持续性与更高的签约率和续约意愿有关,这可以由质性结果所显示的,患者对熟悉的基层医生和个性化的诊疗服务有所偏好来解释 此外,更好的血糖控制率,可以由持续健康管理产生的纵向累积效应来解释 在更好的持续性与更低的医疗开支的关联上,质性结果所显示的,更好的持续性带来的更准确的诊疗,以及患者赋能的纵向积累效果,可以部分解释医疗开支为何会降低 但是,更好的持续性与更高的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关联,这一定量发现与质性结果方向截然相反,尽管可以用急诊对医生医疗能力的需求更高,因此不太会被持续性所影响来解释,但仍无法合理的解释为何会出现显著的负向关系 |
| 协调性 | 1.综合医院利用率:AOR=0.143,95%CI=0.106~0.195,P<0.001 2.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AOR=0.125,95%CI=0.088~0.177,P<0.001 3.综合医院住院率:AOR=0.234,95%CI=0.148~0.371,P<0.001 4.血糖控制不良率:OR=0.26,95%CI=0.16~0.43,P<0.001 5.患者满意度:OR=1.02,95%CI=1.01~1.03,P<0.01 6.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6,95%CI1.07~1.26,P=0.003 | 未呈现相关信息 | 因缺乏质性结果,无法比较 | 因缺乏质性结果,无法解释 |
| 患者赋能 | 1.家庭医生签约: 对医生的态度和行为: 满意vs.不满意:OR=1.50,95%CI=1.14~2.89,P=0.31 中立vs.不满意:OR=1.52,95%CI=1.14~2.99,P=0.34 2.综合医院就医率:AOR=0.729,95%CI=0.597~0.890,P<0.01 3.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AOR=0.702,95%CI=0.556~0.886,P<0.01 4.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3,95%CI=1.03~1.23,P=0.014 | 1.基层首诊:与患者的充分沟通,可以改善其就医体验以及患者感知到的"诊疗质量",从而使患者在同等条件下,更倾向于优先选择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医 2.短期健康:详细的医患沟通会通过影响诊疗的准确性,而影响医疗服务对患者健康所产生的效果 3.心理健康: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医务人员的友善态度和耐心沟通缓解患者因疾病产生的焦虑、恐惧和负面情绪,改善其心理健康 4.患者满意度:友善、热情、尊重的态度以及耐心、细致、清晰的沟通都可以改善就诊患者的体验、心情,并提升其服务满意度 | 在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定量和质性数据一致,但定量结果中的患者赋能与患者依从性的关系,没有得到质性结果的支持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可以解释。定量数据呈现出的,患者赋能(医生的态度和行为)与更低的综合医院门诊就医率,以及更高的家医签约率的关联,可以被质性结果呈现出的,就医体验和感受到的"诊疗质量"的提升,可以使患者更倾向于首选基层就医的解释所支持所解释。此外,更准确的诊疗对疗效的正面影响,也可能通过患者健康的改善,而间接减少其对综合医院的使用 |
表3 联合并置表:功能特征各维度对卫生服务结局的影响
Table 3 Juxtaposition table: impact of functional features on health service outcomes
| 维度 | 与该特征可能存在联系的卫生服务结局及关系强度(定量) | 与该特征可能存在联系的卫生服务结局及影响路径(质性) | 质性合成与定量合成结果是否一致 | 质性结果是否可以解释定量结果 |
|---|---|---|---|---|
| 首诊 | 1.综合医院利用率:OR=0.811,95%CI=0.666~0.989,P<0.05 2.血糖控制不良率:OR=0.36,95%CI=0.22~0.58,P<0.001 3.患者满意度:OR=1.00,95%CI=1.00~1.01 4.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2,95%CI=1.04~1.20,P=0.008 | 健康:该特征会通过影响患者是否可以及时、准确的就医,影响其健康状态 | 重合的部分(健康改善)在方向上大体一致,都指向首诊可能对实现更好的健康结局有所帮助,但在 | 可以部分解释,定量结果显示,更好的基层首诊水平与更好的血糖控制率相关,其可以用质性结果的基层医生的建议促使患者及时、准确地就医来解释其如何得以实现,但对于其他三个结局,质性结果缺乏直接的解释能力 |
| 可及性 | 1.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AOR=0.333,95%CI=0.169~0.656,P<0.01 2.家庭医生签约续签意愿。步行时间<15 min vs. ≥30 min:OR=1.209,95%CI=1.003~1.458,P=0.046。步行时间15~29 min vs. ≥30 min:OR=1.288,95%CI=1.124~1.475,P<0.001 3.家庭医生签约。对医疗费用的满意程度:满意vs.不满意:OR=0.81,95%CI=0.41~1.62,P=0.55。中立vs.不满意:OR=0.73,95%CI=0.36~1.49,P=0.39 4.血糖控制不良率:OR=0.23,95%CI=0.14~0.38,P<0.001 5.患者满意度:OR=1.03,95%CI=1.02~1.05,P<0.01 6.健康状态:EQ VAS分数:相比参照组(完全不可及),有些可及(β=2.96,95%CI=0.62~5.31,P=0.038 8)、大多可及(β=5.71,95%CI=3.49~7.93,P=0.044 3)和完全可及(β=8.10,95%CI=5.76~10.43,P=0.064 4)显示出显著更高的EQ VAS分数水平。EQ-5D效用系数:相比参照组(完全不可及),有些可及(β=0.0388,95%CI=0.018 7~0.058 9)、大多可及(β=0.063 4,95%CI=0.044 3~0.082 5)和完全可及(β=0.084 4,95%CI=0.064 4~0.104 5)显示出显著更高的EQ-5D效用系数水平 7.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21,95%CI=1.10~1.32,P=0.001 | 1.基层首诊:居民可能会因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所提供的医疗服务,相比大型综合医院,在远程咨询、就诊距离、预约排期和门诊时间的便利性优势,以及更少的自付医疗开支,带来的更低的时间、精力、花费消耗,在保证医疗需求得到满足的前提下,优先选择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医 2.心理健康:居民因排队就医引发的心理焦虑和不适感,可能会因更易于预约和排队时间变短而有所降低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患者满意度)在方向上一致,定量结果的三个相关结局"综合医院就医""家庭医生签约"和"家庭医生续签约",本质上都可归入患者和居民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首诊)和大型综合医院之间的就医首选倾向问题;定量结果的另一个维度患者满意度,则与质性结果的心理健康有所关系,且二者方向一致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患者满意度)可以解释 定量结果显示,更好的可及性水平,与更高的家庭医生签约率、续约率,以及更低的急诊利用率相关;质性结果则显示,其可能是因更好的可及性可以降低患者就医的时间、精力和经济损耗,从而使患者在保证医疗需求得到满足的前提下,更倾向于首先获得基本(全科)医疗服务而实现的 此外,定量结果所显示的患者满意度的改善,则可能是质性结果中居民因良好的可及性带来的心理健康(心情)改善的结果 |
| 全面性 | 1.综合医院利用率:AOR=0.695,95%CI=0.572~0.843,P<0.001 2.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AOR=0.715,95%CI=0.571~0.894,P<0.01 3.家庭医生签约 医疗服务范围 满意vs.不满意:OR=1.72,95%CI=1.01~3.98,P=0.01 中立vs.不满意:OR=1.38,95%CI=0.92~3.30,P<0.01 医疗服务有效性 满意vs.不满意:OR=1.33,95%CI=0.84~2.97,P=0.48; 中立vs.不满意:OR=1.52,95%CI=1.05~3.37,P=0.31 药品供给范围 满意vs.不满意:OR=1.44,95%CI=1.26~2.73,P<0.01; 中立vs.不满意:OR=1.61,95%CI=1.36~2.99,P=0.04 4.血糖控制不良率 服务可用:OR=0.29,95%CI=0.18~0.46,P<0.001 服务供给:OR=0.27,95%CI=0.17~0.44,P<0.001 5.患者满意度:OR=1.06,95%CI=1.04~1.07,P<0.05 | 1.基层首诊:该特征会影响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疗范围和诊疗、药物开具以及检验检查能力能否满足患者和居民的实际需求,以及患者和居民对其技术水平的信任和预设信心,而使其决定是否直接跳过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而前往大型综合医院就医 2.健康状态(短期):在针对简单疾病上,该特征可以通过针对性的、快速、准确的检查和治疗,使患者尽快从疾病中恢复,从而减少患病对其工作和生活的负面影响 3.健康状态(长期):在针对长期慢性病上,该特征可以通过开具准确、对症、经济的药物,以及个性化和持续的用药和生活方式建议、维持慢性病患者长期的健康状态,避免其健康恶化 4.医疗开支:在开展过多不必要的检查的情况下,可能会增加患者不必要的医疗开支 5.协调性:在针对复杂疾病方面,该特征会决定患者在由基层被向上转诊后,基于基层的实际医疗能力,而是否可以(有意愿)被向下回转,或是就此彻底脱离基层医疗卫生机构 6.可及性:在药物供给不足的情况下,患者需要多次重复前往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或是无法及时获得药物,从而会因此而削弱基本(全科)医疗服务的可及性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长期健康状态)在方向上一致,但质性结果所呈现出的另外四个结局并没有得到定量结果的支持,相对应的,定量结果呈现出的患者满意度这一结局,也没有得到质性结果的支持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长期健康状态)可以解释;定量结果显示,更高的全面性水平,与更高的家庭医生签约率以及更低的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和总体利用率关联,质性结果则显示,其可能是因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可以更好地满足患者的多样的诊疗、药物开具和检验需求,从而提升患者对基层医疗范围和技术水平的信心而使其更多的首选基层就医,以及通过对患者健康实际的改善和维持,减少患者的综合医院就诊行为而实现的 此外,定量结果中更好的血糖控制结果,可以通过质性结果所指出的,准确、有效的药物及个性化和持续的用药和生活方式建议而实现 |
| 持续性 | 1.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AOR=2.252,95%CI=1.051~4.825,P<0.05 2.家庭医生签约: 医患关系和信任: 满意vs.不满意:OR=1.22,95%CI=0.94~2.89,P=0.66 中立vs.不满意:OR=1.39,95%CI=0.88~2.72,P=0.48 3.家医签约续签意愿: 信任vs.不信任:OR=4.403,95%CI=3.849~5.036,P<0.001 4.医疗开支:对于四项持续性指数,每增加0.1单位,总费用降低5.87%~8.88%(151~228元人民币),报销费用降低3.13%~5.95%(42~80元人民币),自付费用降低8.88%~12.54%(109~154元人民币) 5.血糖控制不良率:OR=0.22,95%CI=0.13~0.36,P<0.001 6.患者满意度:OR=1.03,95%CI=1.02~1.04,P<0.01 7.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5,95%CI=1.06~1.25,P=0.005 | 1.基层首诊:居民会因为基层医生更熟悉其特点和能够提供个性化的诊疗服务,在同等情况下,优先选择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医 2.健康(短期、长期):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医生基于医患熟识对患者信息的充分了解,提升其诊疗的准确性和有效性,并通过纵向健康管理的持续支持,产生患者赋能的纵向积累效果,从而改善医疗服务对患者健康的影响 3.心理健康(老年人):持续获得参与健康教育活动的机会,会使部分老年人产生一定的被社会关怀的心理安慰和温暖感 | 在家庭医生签约和续约(基层首诊),以及长期健康改善这两个结局上,质性结果和定量结果的方向是一致的。但在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上,质性结果和定量结果是相互矛盾的。另外,缺乏支持持续性和心理健康结局之间的关系的定量结果;也缺乏支持持续性与医疗开支和患者满意度的关系的质性结果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和长期健康状态)可以解释,定量结果显示,更好的持续性与更高的签约率和续约意愿有关,这可以由质性结果所显示的,患者对熟悉的基层医生和个性化的诊疗服务有所偏好来解释 此外,更好的血糖控制率,可以由持续健康管理产生的纵向累积效应来解释 在更好的持续性与更低的医疗开支的关联上,质性结果所显示的,更好的持续性带来的更准确的诊疗,以及患者赋能的纵向积累效果,可以部分解释医疗开支为何会降低 但是,更好的持续性与更高的综合医院急诊就诊率关联,这一定量发现与质性结果方向截然相反,尽管可以用急诊对医生医疗能力的需求更高,因此不太会被持续性所影响来解释,但仍无法合理的解释为何会出现显著的负向关系 |
| 协调性 | 1.综合医院利用率:AOR=0.143,95%CI=0.106~0.195,P<0.001 2.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AOR=0.125,95%CI=0.088~0.177,P<0.001 3.综合医院住院率:AOR=0.234,95%CI=0.148~0.371,P<0.001 4.血糖控制不良率:OR=0.26,95%CI=0.16~0.43,P<0.001 5.患者满意度:OR=1.02,95%CI=1.01~1.03,P<0.01 6.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6,95%CI1.07~1.26,P=0.003 | 未呈现相关信息 | 因缺乏质性结果,无法比较 | 因缺乏质性结果,无法解释 |
| 患者赋能 | 1.家庭医生签约: 对医生的态度和行为: 满意vs.不满意:OR=1.50,95%CI=1.14~2.89,P=0.31 中立vs.不满意:OR=1.52,95%CI=1.14~2.99,P=0.34 2.综合医院就医率:AOR=0.729,95%CI=0.597~0.890,P<0.01 3.综合医院门诊就诊率:AOR=0.702,95%CI=0.556~0.886,P<0.01 4.糖尿病患者依从性:OR=1.13,95%CI=1.03~1.23,P=0.014 | 1.基层首诊:与患者的充分沟通,可以改善其就医体验以及患者感知到的"诊疗质量",从而使患者在同等条件下,更倾向于优先选择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就医 2.短期健康:详细的医患沟通会通过影响诊疗的准确性,而影响医疗服务对患者健康所产生的效果 3.心理健康: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医务人员的友善态度和耐心沟通缓解患者因疾病产生的焦虑、恐惧和负面情绪,改善其心理健康 4.患者满意度:友善、热情、尊重的态度以及耐心、细致、清晰的沟通都可以改善就诊患者的体验、心情,并提升其服务满意度 | 在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定量和质性数据一致,但定量结果中的患者赋能与患者依从性的关系,没有得到质性结果的支持 | 重合的部分(基层首诊)可以解释。定量数据呈现出的,患者赋能(医生的态度和行为)与更低的综合医院门诊就医率,以及更高的家医签约率的关联,可以被质性结果呈现出的,就医体验和感受到的"诊疗质量"的提升,可以使患者更倾向于首选基层就医的解释所支持所解释。此外,更准确的诊疗对疗效的正面影响,也可能通过患者健康的改善,而间接减少其对综合医院的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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