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inese General Practice ›› 2026, Vol. 29 ›› Issue (18): 2461-2471.DOI: 10.12114/j.issn.1007-9572.2025.0403
• General Practice/Community Health Service • Previous Articles
Received:2025-04-10
Revised:2026-01-12
Published:2026-06-20
Online:2026-05-21
Contact:
WANG Ying
通讯作者:
王颖
作者简介:作者贡献:
赵世超提出主要研究目标,负责研究的构思与设计,研究的实施,撰写论文;何静、李治颖、常汇晨进行数据的收集与整理,统计学处理,图、表的绘制与展示;赵世超、王颖进行论文的修订;赵世超、王颖负责文章的质量控制与审查,对文章整体负责,监督管理。
本文为中文翻译版本,原文Autonomous Motivation and Its Change among Primary Healthcare Workers in Shandong Province: a Survey Based on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发表于Chinese General Practice Journal,已获得授权。翻译与出版遵循COPE和ICMJE关于二次发表的指南。
基金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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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L: https://www.chinagp.net/EN/10.12114/j.issn.1007-9572.2025.0403
| 类型 | 定义 | 维度 | 维度内涵 | "从医动机"对应题项 | "当前工作动机"判别标准 |
|---|---|---|---|---|---|
| 自主性动机 | 个体在完全自愿和自主选择的基础上从事某项活动 | 内在动机 | 由于自身兴趣和活动本身的乐趣而从事活动 | 对医学和医疗行业本身感兴趣 | SDI>0 |
| 认同/整合调节 | 个体认同行为的重要性,或是符合自身的价值观 | 认为治病救人是高尚且有意义的事业 | |||
| 非自主性动机(控制性动机+无动机) | 个体在外部压力或内部负担下进行某项行为(控制性动机),或缺乏任何行为动机的状态(无动机) | 内摄调节 | 行为与个体的自尊和自我价值密切相关 | 从医能让我觉着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 SDI≤0 |
| 外部调节 | 为了获得奖赏或者避免惩罚而做出的行为 | 认为医务人员的社会地位高、声誉好 认为医务人员工作稳定、待遇不错 | |||
| 无动机 | 无目的、无意向、无自我控制的状态 | 听从家里或周围人的建议 |
Table 1 Typology of work motivation and its operationalization in this study
| 类型 | 定义 | 维度 | 维度内涵 | "从医动机"对应题项 | "当前工作动机"判别标准 |
|---|---|---|---|---|---|
| 自主性动机 | 个体在完全自愿和自主选择的基础上从事某项活动 | 内在动机 | 由于自身兴趣和活动本身的乐趣而从事活动 | 对医学和医疗行业本身感兴趣 | SDI>0 |
| 认同/整合调节 | 个体认同行为的重要性,或是符合自身的价值观 | 认为治病救人是高尚且有意义的事业 | |||
| 非自主性动机(控制性动机+无动机) | 个体在外部压力或内部负担下进行某项行为(控制性动机),或缺乏任何行为动机的状态(无动机) | 内摄调节 | 行为与个体的自尊和自我价值密切相关 | 从医能让我觉着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 SDI≤0 |
| 外部调节 | 为了获得奖赏或者避免惩罚而做出的行为 | 认为医务人员的社会地位高、声誉好 认为医务人员工作稳定、待遇不错 | |||
| 无动机 | 无目的、无意向、无自我控制的状态 | 听从家里或周围人的建议 |
| 动机类型 | 从医动机 | 频数 | 百分比(%) |
|---|---|---|---|
| 自主性动机 | 对医学和医疗行业本身感兴趣 | 200 | 18.0 |
| 认为治病救人是高尚且有意义的事业 | 345 | 31.0 | |
| 非自主性动机 | 从医能让我觉着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 86 | 7.7 |
| 认为医务人员的社会地位高、声誉好 | 23 | 2.1 | |
| 认为医务人员工作稳定、待遇不错 | 143 | 12.8 | |
| 听从家里或周围人的建议 | 316 | 28.4 |
Table 2 Description and statistical results of the initial motivation for entering the medical profession of PHCWs
| 动机类型 | 从医动机 | 频数 | 百分比(%) |
|---|---|---|---|
| 自主性动机 | 对医学和医疗行业本身感兴趣 | 200 | 18.0 |
| 认为治病救人是高尚且有意义的事业 | 345 | 31.0 | |
| 非自主性动机 | 从医能让我觉着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 86 | 7.7 |
| 认为医务人员的社会地位高、声誉好 | 23 | 2.1 | |
| 认为医务人员工作稳定、待遇不错 | 143 | 12.8 | |
| 听从家里或周围人的建议 | 316 | 28.4 |
| 动机类型 | 表现(编码频数) | 访谈举例 |
|---|---|---|
| 自主性动机 | 喜欢医学(11) 认同职业意义(6) 抱有职业理想(6) | 例1:我当初学医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我高考填志愿的所有志愿就只报了护理,就是因为喜欢(护士) 例2:因为我上学时对生物非常感兴趣,单纯就是很喜欢这个工作,喜欢干这个活(医生) 例3:那时候是觉得医务人员很伟大,觉得救死扶伤很是一种荣誉感(公卫) |
| 非自主性动机 | 家人影响(14) 赚钱养家(4) 工作稳定(3) 社会地位较高(2) | 例1:当时大人说可以报这个志愿,当时对学业选什么专业没有概念,可以说那时候咱也不是很当家,都是大人做主(公卫) 例2:好在最起码这个总有点价值,你当过医生,最起码你确实是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医生) 例3:当时家里比较穷,相对来说护士比较好就业,中专毕业以后就能就业,给家里减轻负担,然后我姐姐也干这个的,感觉这个工作还可以(公卫) |
Table 3 Analysis of interview content on the initial motivation for entering the medical profession of PHCWs
| 动机类型 | 表现(编码频数) | 访谈举例 |
|---|---|---|
| 自主性动机 | 喜欢医学(11) 认同职业意义(6) 抱有职业理想(6) | 例1:我当初学医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我高考填志愿的所有志愿就只报了护理,就是因为喜欢(护士) 例2:因为我上学时对生物非常感兴趣,单纯就是很喜欢这个工作,喜欢干这个活(医生) 例3:那时候是觉得医务人员很伟大,觉得救死扶伤很是一种荣誉感(公卫) |
| 非自主性动机 | 家人影响(14) 赚钱养家(4) 工作稳定(3) 社会地位较高(2) | 例1:当时大人说可以报这个志愿,当时对学业选什么专业没有概念,可以说那时候咱也不是很当家,都是大人做主(公卫) 例2:好在最起码这个总有点价值,你当过医生,最起码你确实是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医生) 例3:当时家里比较穷,相对来说护士比较好就业,中专毕业以后就能就业,给家里减轻负担,然后我姐姐也干这个的,感觉这个工作还可以(公卫) |
| 动机类型 | 表现(编码频数) | 访谈举例 |
|---|---|---|
| 自主性动机 | 对患者的使命感(13) 工作成就感(9) 喜欢医学(8) 认同职业意义(7) 自我提升(2) 组织归属感(1) | 例1:咱公卫服务项目免费为老人体检,那些老人平常可能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毛病,通过体检筛查出来有什么疾病,及时早发现早治疗,他自己反馈幸亏从这边查体才能及时治疗好了,这时候心里就会有获得感(护士) 例2:可能就是医患关系比较和谐。因为病患来了,我熟悉他,他也熟悉我。你在基层,基本上都是老病号居多,所以说就会觉得熟悉了以后,有些人很好说话,比较好开展工作(护士) 例3:有个老太太,她这个西医根本就无从下手,二三十年都治不了,在咱基层中医给治好了,就特别有成就感。包括腰痛腿疼的病人,给他治完了,看他下来以后就能走了,他自己高兴,咱也高兴(医生) 例4:喜欢医生这个职业。我在基层医院,反正我挺喜欢的。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医疗水平,让信任我的患者数量更多一点,我就有成功的感觉(医生) |
| 非自主性动机 | 养家糊口(24) 工作责任(23) 追求晋升(5) 服从领导安排(4) 工作安稳(4) 工作相对轻松(3) 同事关系和谐(3) 工作惯性(3) 熬退休(3) 获得患者认可(2) | 例1:我觉得我就是干这个工作的,比方说疫情期间也就发正常工资,但是大家也都挺热情,就觉得这都是应该干的活,也没去考虑太多(护士) 例2:我就是觉得领导安排了工作,需要我去做我就做,也没觉得是额外的。一些公益性的活动,比如健康扶贫,我负责管的贫困户他们平时住院了,我都需要进行随访和宣传知识(医生) 例3:就是感觉离家近,然后就选择在这儿。在这也有好处,就是不是那么的累。在大医院就比较辛苦,在这还比较好一点(护士) 例4:工作就是惯性。现在没有要改变什么的雄心壮志了,因为精力不允许了,并且我们的很多工作像健康教育做得也不好,不能实际发挥它的作用,或者切实提高老百姓利益(公卫) |
Table 4 Analysis of interview content on current work motivation of PHCWs
| 动机类型 | 表现(编码频数) | 访谈举例 |
|---|---|---|
| 自主性动机 | 对患者的使命感(13) 工作成就感(9) 喜欢医学(8) 认同职业意义(7) 自我提升(2) 组织归属感(1) | 例1:咱公卫服务项目免费为老人体检,那些老人平常可能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毛病,通过体检筛查出来有什么疾病,及时早发现早治疗,他自己反馈幸亏从这边查体才能及时治疗好了,这时候心里就会有获得感(护士) 例2:可能就是医患关系比较和谐。因为病患来了,我熟悉他,他也熟悉我。你在基层,基本上都是老病号居多,所以说就会觉得熟悉了以后,有些人很好说话,比较好开展工作(护士) 例3:有个老太太,她这个西医根本就无从下手,二三十年都治不了,在咱基层中医给治好了,就特别有成就感。包括腰痛腿疼的病人,给他治完了,看他下来以后就能走了,他自己高兴,咱也高兴(医生) 例4:喜欢医生这个职业。我在基层医院,反正我挺喜欢的。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医疗水平,让信任我的患者数量更多一点,我就有成功的感觉(医生) |
| 非自主性动机 | 养家糊口(24) 工作责任(23) 追求晋升(5) 服从领导安排(4) 工作安稳(4) 工作相对轻松(3) 同事关系和谐(3) 工作惯性(3) 熬退休(3) 获得患者认可(2) | 例1:我觉得我就是干这个工作的,比方说疫情期间也就发正常工资,但是大家也都挺热情,就觉得这都是应该干的活,也没去考虑太多(护士) 例2:我就是觉得领导安排了工作,需要我去做我就做,也没觉得是额外的。一些公益性的活动,比如健康扶贫,我负责管的贫困户他们平时住院了,我都需要进行随访和宣传知识(医生) 例3:就是感觉离家近,然后就选择在这儿。在这也有好处,就是不是那么的累。在大医院就比较辛苦,在这还比较好一点(护士) 例4:工作就是惯性。现在没有要改变什么的雄心壮志了,因为精力不允许了,并且我们的很多工作像健康教育做得也不好,不能实际发挥它的作用,或者切实提高老百姓利益(公卫) |
| 动机变化类型 | 含义 | 频数 | 百分比(%) |
|---|---|---|---|
| 维持自主性动机 | 从医动机和当前工作动机均为自主性动机 | 403 | 36.2 |
| 维持非自主性动机 | 从医动机和当前工作动机均为非自主性动机 | 258 | 23.2 |
| 动机自主化 | 从医动机为非自主性动机,当前工作动机为自主性动机 | 310 | 27.8 |
| 动机去自主化 | 从医动机为自主性动机,当前工作动机为非自主性动机 | 142 | 12.8 |
Table 5 Statistical analysis of changes in work motivation of PHCWs
| 动机变化类型 | 含义 | 频数 | 百分比(%) |
|---|---|---|---|
| 维持自主性动机 | 从医动机和当前工作动机均为自主性动机 | 403 | 36.2 |
| 维持非自主性动机 | 从医动机和当前工作动机均为非自主性动机 | 258 | 23.2 |
| 动机自主化 | 从医动机为非自主性动机,当前工作动机为自主性动机 | 310 | 27.8 |
| 动机去自主化 | 从医动机为自主性动机,当前工作动机为非自主性动机 | 142 | 12.8 |
| 动机变化类型 | 原因(编码频数) | 访谈举例 |
|---|---|---|
| 动机自主化 | 意义需要满足:认同政策与管理(2)、感到自身价值(2) 胜任需要满足:愈加胜任工作(3) 关系需要满足:和患者感情加深(7) | 例1:有很多病人来了以后,真的就是亲人,他每个月往医院来一趟见我们,真是我们见他们的时间比我们见父母的时间还要长,真的是成为一家人了(护士) 例2:我参加工作时对从医没啥向往,那时候不知道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去看,觉得我就是找个工作,老百姓有吃药就行。现在随着年龄增长,开始感受到治病救人的那种责任感了。你把这老百姓放在第一了,只要用心干的,别人都会去认可你啊。反正能从工作中感到蛮多成就感和意义感的,就很快乐(医生) 例3:我刚来的时候患者也不多,我们很清闲,就像在养老。但是慢慢的我们医院发展得越来越好,我觉得就是多少年以后,我能看到我们医院能上一个很高的台阶,这中间有我付出的作用(护士) |
| 动机去自主化 | 意义需要阻滞:感知形式主义(2)、产生期望落差(2) 胜任需要阻滞:人职不匹配(3)、工作压力大(3) 关系需要阻滞:医患关系紧张(1) | 例1:现在可能是因为我不在临床了,确实是现在这个工作很难让我找到那种感觉。很难有成就感,就感觉琐事特别多,就是一直被工作推着走,很少有精力主动去思考。有时候想给老百姓提高健康素养,但是确实没精力(公卫) 例2:现在不大有刚参加工作时的那种成就感。刚参加工作虽然只是一个乡镇医生,也挺自豪,晚上值班给你处理一个外伤,我还觉得我挺能的。然后现在就是太形式主义了,虽然自己也挺忙,但是感觉都是干的一些没意义的事(公卫) 例3:现在这个医患环境不太好,你一不留神他们就打12345,真的现在天天都有打12345的,就是现在尤其是这个网络比较发达,来了之后他说我在网上查了怎么怎么,你跟他说的有出入,他就觉得你这不行(医生) |
Table 6 Analysis of interview content on reasons for changes in work motivation of PHCWs
| 动机变化类型 | 原因(编码频数) | 访谈举例 |
|---|---|---|
| 动机自主化 | 意义需要满足:认同政策与管理(2)、感到自身价值(2) 胜任需要满足:愈加胜任工作(3) 关系需要满足:和患者感情加深(7) | 例1:有很多病人来了以后,真的就是亲人,他每个月往医院来一趟见我们,真是我们见他们的时间比我们见父母的时间还要长,真的是成为一家人了(护士) 例2:我参加工作时对从医没啥向往,那时候不知道站在老百姓的角度去看,觉得我就是找个工作,老百姓有吃药就行。现在随着年龄增长,开始感受到治病救人的那种责任感了。你把这老百姓放在第一了,只要用心干的,别人都会去认可你啊。反正能从工作中感到蛮多成就感和意义感的,就很快乐(医生) 例3:我刚来的时候患者也不多,我们很清闲,就像在养老。但是慢慢的我们医院发展得越来越好,我觉得就是多少年以后,我能看到我们医院能上一个很高的台阶,这中间有我付出的作用(护士) |
| 动机去自主化 | 意义需要阻滞:感知形式主义(2)、产生期望落差(2) 胜任需要阻滞:人职不匹配(3)、工作压力大(3) 关系需要阻滞:医患关系紧张(1) | 例1:现在可能是因为我不在临床了,确实是现在这个工作很难让我找到那种感觉。很难有成就感,就感觉琐事特别多,就是一直被工作推着走,很少有精力主动去思考。有时候想给老百姓提高健康素养,但是确实没精力(公卫) 例2:现在不大有刚参加工作时的那种成就感。刚参加工作虽然只是一个乡镇医生,也挺自豪,晚上值班给你处理一个外伤,我还觉得我挺能的。然后现在就是太形式主义了,虽然自己也挺忙,但是感觉都是干的一些没意义的事(公卫) 例3:现在这个医患环境不太好,你一不留神他们就打12345,真的现在天天都有打12345的,就是现在尤其是这个网络比较发达,来了之后他说我在网上查了怎么怎么,你跟他说的有出入,他就觉得你这不行(医生) |
| 因素 | 例数 | 离职意愿 | 职业倦怠 | 工作满意度 | 工作绩效 |
|---|---|---|---|---|---|
| 维持自主性动机 | 403 | 6.22±2.89 | 30.36±16.34 | 4.06±0.87 | 73.16±9.69 |
| 动机自主化 | 310 | 7.10±3.32a | 37.50±17.90a | 3.88±0.84a | 70.99±9.67a |
| 维持非自主性动机 | 258 | 9.65±3.70ab | 48.29±18.65ab | 3.36±1.06ab | 66.20±13.62ab |
| 动机去自主化 | 142 | 9.51±3.53ab | 46.69±16.97ab | 3.46±0.97ab | 66.65±13.20ab |
| F值 | 74.74 | 67.33 | 36.74 | 25.61 | |
| P值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
Table 7 Comparison of scores of work outcomes indicators in different work motivation of PHCWs
| 因素 | 例数 | 离职意愿 | 职业倦怠 | 工作满意度 | 工作绩效 |
|---|---|---|---|---|---|
| 维持自主性动机 | 403 | 6.22±2.89 | 30.36±16.34 | 4.06±0.87 | 73.16±9.69 |
| 动机自主化 | 310 | 7.10±3.32a | 37.50±17.90a | 3.88±0.84a | 70.99±9.67a |
| 维持非自主性动机 | 258 | 9.65±3.70ab | 48.29±18.65ab | 3.36±1.06ab | 66.20±13.62ab |
| 动机去自主化 | 142 | 9.51±3.53ab | 46.69±16.97ab | 3.46±0.97ab | 66.65±13.20ab |
| F值 | 74.74 | 67.33 | 36.74 | 25.61 | |
| P值 | <0.001 | <0.001 | <0.001 | <0.001 |
| 因素 | 离职意愿 | 职业倦怠 | 工作满意度 | 工作绩效 | ||||
|---|---|---|---|---|---|---|---|---|
| B | P值 | B | P值 | B | P值 | B | P值 | |
| 动机变化(参照:维持自主性动机) | ||||||||
| 动机自主化 | 0.104 | 0.001 | 0.160 | <0.001 | -0.084 | 0.011 | -0.072 | 0.027 |
| 动机去自主化 | 0.285 | <0.001 | 0.259 | <0.001 | -0.190 | <0.001 | -0.161 | <0.001 |
| 维持非自主性动机 | 0.382 | <0.001 | 0.369 | <0.001 | -0.304 | <0.001 | -0.225 | <0.001 |
| 年龄 | -0.132 | <0.001 | -0.110 | 0.003 | 0.054 | 0.174 | 0.204 | <0.001 |
| 性别(参照:男) | ||||||||
| 女 | -0.108 | <0.001 | -0.083 | 0.005 | 0.073 | 0.018 | 0.063 | 0.039 |
| 职业(参照:医生) | ||||||||
| 护士 | -0.030 | 0.345 | 0.018 | 0.589 | 0.028 | 0.431 | 0.012 | 0.738 |
| 公共卫生人员 | -0.043 | 0.189 | 0.057 | 0.073 | 0.006 | 0.857 | 0.012 | 0.727 |
| 医技人员 | -0.082 | 0.007 | -0.074 | 0.015 | 0.062 | 0.054 | 0.107 | 0.001 |
| 药剂人员 | -0.008 | 0.799 | 0.026 | 0.380 | 0.033 | 0.291 | 0.003 | 0.934 |
| 行政后勤 | -0.038 | 0.223 | 0.049 | 0.109 | 0.038 | 0.243 | 0.015 | 0.629 |
| 学历(参照:高中及以下) | ||||||||
| 大专 | 0.039 | 0.202 | -0.003 | 0.932 | -0.061 | 0.079 | -0.045 | 0.187 |
| 本科及以上 | -0.021 | 0.528 | -0.035 | 0.228 | -0.029 | 0.345 | -0.060 | 0.049 |
| 职称(参照:无职称) | ||||||||
| 初级职称 | 0.004 | 0.840 | 0.005 | 0.898 | -0.007 | 0.864 | 0.023 | 0.566 |
| 中级职称 | -0.049 | 0.307 | -0.014 | 0.751 | -0.009 | 0.855 | 0.024 | 0.608 |
| 高级职称 | -0.055 | 0.214 | -0.087 | 0.035 | -0.003 | 0.947 | 0.046 | 0.284 |
| 机构(参照: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 ||||||||
| 乡镇卫生院 | 0.006 | 0.827 | 0.052 | 0.058 | -0.016 | 0.572 | -0.008 | 0.787 |
| R2 | 0.211 | 0.200 | 0.104 | 0.123 | ||||
Table 8 Multivariate linear regression analysis of the impact of motivation change on work outcomes among PHCWs
| 因素 | 离职意愿 | 职业倦怠 | 工作满意度 | 工作绩效 | ||||
|---|---|---|---|---|---|---|---|---|
| B | P值 | B | P值 | B | P值 | B | P值 | |
| 动机变化(参照:维持自主性动机) | ||||||||
| 动机自主化 | 0.104 | 0.001 | 0.160 | <0.001 | -0.084 | 0.011 | -0.072 | 0.027 |
| 动机去自主化 | 0.285 | <0.001 | 0.259 | <0.001 | -0.190 | <0.001 | -0.161 | <0.001 |
| 维持非自主性动机 | 0.382 | <0.001 | 0.369 | <0.001 | -0.304 | <0.001 | -0.225 | <0.001 |
| 年龄 | -0.132 | <0.001 | -0.110 | 0.003 | 0.054 | 0.174 | 0.204 | <0.001 |
| 性别(参照:男) | ||||||||
| 女 | -0.108 | <0.001 | -0.083 | 0.005 | 0.073 | 0.018 | 0.063 | 0.039 |
| 职业(参照:医生) | ||||||||
| 护士 | -0.030 | 0.345 | 0.018 | 0.589 | 0.028 | 0.431 | 0.012 | 0.738 |
| 公共卫生人员 | -0.043 | 0.189 | 0.057 | 0.073 | 0.006 | 0.857 | 0.012 | 0.727 |
| 医技人员 | -0.082 | 0.007 | -0.074 | 0.015 | 0.062 | 0.054 | 0.107 | 0.001 |
| 药剂人员 | -0.008 | 0.799 | 0.026 | 0.380 | 0.033 | 0.291 | 0.003 | 0.934 |
| 行政后勤 | -0.038 | 0.223 | 0.049 | 0.109 | 0.038 | 0.243 | 0.015 | 0.629 |
| 学历(参照:高中及以下) | ||||||||
| 大专 | 0.039 | 0.202 | -0.003 | 0.932 | -0.061 | 0.079 | -0.045 | 0.187 |
| 本科及以上 | -0.021 | 0.528 | -0.035 | 0.228 | -0.029 | 0.345 | -0.060 | 0.049 |
| 职称(参照:无职称) | ||||||||
| 初级职称 | 0.004 | 0.840 | 0.005 | 0.898 | -0.007 | 0.864 | 0.023 | 0.566 |
| 中级职称 | -0.049 | 0.307 | -0.014 | 0.751 | -0.009 | 0.855 | 0.024 | 0.608 |
| 高级职称 | -0.055 | 0.214 | -0.087 | 0.035 | -0.003 | 0.947 | 0.046 | 0.284 |
| 机构(参照: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 ||||||||
| 乡镇卫生院 | 0.006 | 0.827 | 0.052 | 0.058 | -0.016 | 0.572 | -0.008 | 0.787 |
| R2 | 0.211 | 0.200 | 0.104 | 0.1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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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蓓蓓, 孟庆跃. 农村基层卫生服务人员工作行为决定机制:基于工作动机理论的分析[J]. 中国卫生经济, 2012, 31(7): 50-52. DOI: 10.3969/j.issn.1003-0743.2012.07.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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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亚航, 孔晨, 袁蓓蓓. 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整合型改革对医务人员工作动机及行为影响的系统综述[J]. 中国卫生政策研究, 2021, 14(2):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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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龙, 陈徽音, 姚可鑫, 等. 绩效管理与晋升机制能否提高基层卫生人员工作动机——相对剥夺理论视角下分配公平感的中介作用分析[J]. 中国卫生事业管理, 2024, 41(6): 656-6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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